他单手护在她腰上,低垂着脑袋,众目睽睽之下与她咬耳朵,“不想唱?”
“不是不想,是不会!”
“不想唱也可以,”男人话音一顿,“只要你今晚……”
嘀嘀咕咕一连串过去,没有人知道霍景席和她说了什么,只看见首长夫人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眼中跟着燃着熊熊怒火。
见状,爷也不急,“我不逼你,大不了唱歌。”
南南气得大吼,“依你依你!”
“死混蛋!”当然,这话是她口中压低了嗓子的喃喃咒骂,她真是要被这臭流氓气死了,想起自己他刚刚在她耳边说的话,她整个人都要着了。
霍景席大言不惭冲一众兵哥们道,“散了吧今晚,都该干嘛干嘛去!”
言罢搂着南南就要走,一些看戏不嫌事大的小捣蛋们纷纷道,“老大,嫂子不是要一展歌喉吗?这才艺表演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霍景席目不斜视,“我的女人要唱也只能唱给我听,都皮痒了想挨训?哪凉快上哪待着去!”
这莫不是和一开始说的不太一样?不是他问他们要不要听嫂子唱歌的吗?
渍渍,谁说女人翻脸比翻书快的?
男人翻起脸来可不比女人慢。
话又说回来,南南这一时答应的是爽了,可当晚才知道‘悔不当初’四个字怎么写。翌日清晨,南南被一哨令吵醒,醒来的时候懵了一下,身侧传来动静,霍景席条件反射弹起身,结果发现自己身边还睡着一个女人,是他的小妻子无疑,他同样愣了一下
,俨然在部队醒来看见这个女人的情况是第一次,他也并不习惯。
然而也只稍一秒,他迅速缓过神来,倾身上前抱住小妻子,俯下身想在她唇上索吻,结果下一秒就被一脚蹬下床。
南南扶着被折腾了一整晚现在还泛着酸疼的老腰,揪着被子咬牙切齿,“凑流氓,滚!”
男人不仅不气,整个人还神清气爽的,跃起身扣住小女人的下巴狠狠亲了一口才去洗手间洗漱。
眼下时间六点半。
天刚蒙蒙亮,南南看了一眼天色,听着外头开始集合的声音,倒头又睡了过去。
一觉睡到十点才再次醒来,她睁着眼睛看着纯白的天花板,缓了几秒钟才接受了自己被霍景席带到部队里来的事实。
又骤然想起霍景席昨天说的让她去医务室给医生打下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