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奶奶和霍景席皆站在一侧,南南刚刚冲进来的时候瞥了男人一眼,瞧见男人轻蹙的眉,心中的郁气更重了几分。
所以,糖果说的都是真的对么。
只是糖果说的大抵也有那么几分不对。
因为糖果不是不喜欢女儿,而是不喜欢她的女儿。
可她又不明白,那之前,他为什么又表现得好像很喜欢笑笑的样子。
难道,都是装的?
南南不敢再深想下去,越想,她就觉得心口越疼。
努力压下纷乱的心绪,南南抱起小奶包,朝南奶奶道,“奶奶,她不住院,我们回家。”
她说话间,霍景席已经走到了她跟前,男人伸出手想将笑笑抱过去。
南南想也没想避开了。
避开之后,病房里出现了短暂的静默。
霍景席错愕看着南南。
但她没理他,抱着小奶包率先出了病房。
南奶奶自然也看到了俩人之间的别扭,她虽也觉得奇怪,但并没有说什么,推了霍景席一下示意男人赶紧跟上去。
回老宅的路上,南南也一直是在询问小奶包的情况,不时和南奶奶说两句,就是没和坐在副驾上的霍景席说一句话。
别说说话了,看都没看他一眼。
尽管她知道男人是视线始终落在她身上。
抵达老宅,因为小奶包伤的是右手,所以吃饭时,南南端着碗拿着勺子一口一口喂小奶包吃。
到吃完饭抱着小奶包上楼去,南南都没有和霍景席说过一句话,男人尝试了很多次与她交流,她都是以摇头拒绝。
大概是因为受了伤的缘故,小奶包今晚格外早的睡下了。
南南没有离开卧室,一直陪在小奶包身边。
直到十一点半的时候,霍景席走进卧室将她捞进怀里打算抱出卧室。
小女人睁开眼睛,抓着他扣在她腰上的手,冷淡道了两个字,“放手。”
男人眉心狠蹙,不顾她的反抗,直接将人抱住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