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南浑身一个哆嗦,眼见自己拦不住他又要擦枪走火的,大脑里猛不丁闪过一个念头,于是她想也没想直接脱口而出,“老公!”
霍景席猛地怔住。
见状,南南趁热打铁,在他怀里蹭了蹭,“老公,现在不要,而且我还腰酸背痛的,你让我缓缓好不好,恩?”
“老公~”
喊得爷一颗心软得一塌糊涂。
男人压着欲望低哑道,“再喊一遍。”
南南叫得是越来越顺口了,“老公!”
“老公,我手好酸脚也使不出力气的,你抱我去洗漱好不好?”
霍景席对怀中女人提出的要求根本无法拒绝,“好。”
像条巨型忠犬似的抱着她走进洗手间,给她盛好水涂好牙膏拧好毛巾的,伺候得服服帖帖。
南南心情极好,忽地捧住男人的脸亲了一口,亲完她就有些愣住了。
为什么感觉有点熟悉,好像这件事情,她以前没少做过……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男人反扣住后脑勺加深了吻。
与此同时,小面瘫抵达了南家。
南南连忙推开霍景席跑下楼。
爷看着小妻子撂下他屁颠屁颠下楼的身影,只觉郁闷极了。
昨天他老婆就已经被缠了一天了,今天又要霸占他老婆?
还得了了。
于是接下来一整天,不仅小奶包因为小面瘫的缘故非要赖在绘画室里,现在霍景席也非要赖在绘画室里了。
而且霍景席时不时的就会将小奶包和小面瘫以各种各样奇葩的理由将俩人支开,尔后压着她在绘画室里就差‘胡作非为’了,气得南南最后直接将他锁在绘画室门外。
对此,爷也不是没有怨气的。
晚上南南洗完澡走进卧室正要哄小奶包睡觉。
结果进去却发现不见小奶包的踪影,她找了一圈也没见着人,正疑惑着,从楼下上来的霍景席二话不说扛起她走进客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