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空气急剧升温,霍景席抵着她的额头,缠绵的来回亲吻,捧着她的脸蛋,热络的唇自她唇瓣流连至耳后。
抱着她的背啃咬她光洁的脖颈和锁骨,南南无所抗拒,软成一湾春水般,被动喊着他的名字,“霍景席……”
“你等会,我有话要和你说……”
她不知道四年前的自己在明知和他是契约婚姻的情况下有没有爱上他。
她想,爱上的可能,比没爱上的可能大太多了。
那他们当年到底是为什么而离开的呢?
也许过去了这么多年,这些已经不重要了。
可不将四年前的事情查清楚,她觉得自己好似深陷迷雾之中,这种感觉,让她觉得不安。
她可以坦然接受自己爱上他的事实,也愿坦然接受四年前发生的一切。
霍景席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不仅如此,甚至更快了,粗暴脱了她的衣服,掐着她的腰。
南南单手推着他的胸膛,本就破碎的话在他毫无预兆的席卷之下被尖叫取代。
严格来说,她已经四年半没有过男人。
即便前奏够久,可这人太急,又猛得跟几百年没有过女人一样,南南是浑身都僵硬了,脸都白了。
“好痛……”
她弓着身子,男人倾身缠绵在她唇瓣,企图分散她的注意力,“放松南南,放松……”
“你出去……”可她哪里会听,疼得眼泪断断续续的洒落。
他温柔抱起她,将她整个人压进被子里,倾身上来吻掉她的眼泪后封住她的唇,勾着她与他一同沉沦……
这阔别四年半再次尝到的极致甜美,别说出去,后半夜没让南南哭得晕过去,已是他心疼她哭得那么凶才放过她的后续结果。
浮浮沉沉的夜,教人忘我,教人疯狂。
翌日,日晒三竿。
南南从一阵酸痛中苏醒,大脑仍处在一片空白。
阳光刺得眼睛有些睁不开,她下意识抬起手挡在眼前,结果发现手臂也好酸。
愣了几秒钟,她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看清周遭,腰上一紧,旋即耳边一热,“南南,早……”
听到这充满愉悦的一句,南南偏过头,看着男人俊美如斯的面孔,大脑里不受控制涌入昨夜零星的疯狂画面。
怎么说,他那几近癫狂的状态——简直令人发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