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
男人眉眼俱是宠溺,凑到她跟前,低低的笑着,缠绵在她颈间,又轻轻含住她的耳朵,“我可是给过你机会了南南……”
也就是说,他现在已经不打算放过她了,连‘暂时’都不打算。
南南用力推着他的胸膛,可他突然含住她的耳垂,又轻轻撕咬,教她浑身一颤,身子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小女人一下急了,“别……霍景席……你给我住嘴!”
大掌钳过来捧住她的脸,他一低头,狠狠覆上她的唇。
耳鬓厮磨,势不可挡的掠夺,清冽的气息孟浪的一波一波将她的理智淹没。
南南根本承受不住。
直到——
洗手间的门突兀的被咚咚敲醒,随后传来小奶包脆生生的小奶音,“妈咪,你还没好吗?”
南南被夺走的神智一下子清醒过来,她看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气得捏拳用力锤了他的胸膛一下,“起开!”
可因为怕被外头的奶娃娃听见,所以南南说得压抑但很小声,更如小女人撒娇薄怒的情趣。
霍景席低低笑开,笑声又沉又醇,性感如斯,他埋在她耳边,“亲我一下,我就暂时放过你。”
小女人气得不轻,一动不动,凶巴巴瞪着他。
而她不动,霍景席也不动,总归他不用上班,有的是时间跟她耗。
门外的笑笑没听见南南的声音,又叫了声,“妈咪?”
南南不得不先开口,“妈咪就来了呀……”
她话还没说完,猛地就被身上的男人重重撞了一下。
撞得不知轻重,教她浑身狠狠一颤,声音也变了,惊叫出声。
好在被她及时克制了下来。
但那一瞬间的高亢还是被小奶包听得一清二楚。
奶娃娃茫然不已,“妈咪?你怎么了?”
锢着南南的男人脸上淡淡的邪气,而唇角的笑肆意不已,他凑在小娇妻跟前,无声重复,“亲我。”
南南气死了,可又完全拿他没有办法,颊上两坨红晕越来越红了。
她咬着下唇,先出声安抚小奶包,“妈咪没事,笑笑先和太姥姥去吃,妈咪很快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