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晏之弯腰将小奶包抱起来,“笑笑。”
怀馥夕的事情小奶包不知情,所以左右不见小姑姑,疑惑问道,“我小姑姑呢?”
南南目光微沉。
怀晏之面不改色,“你小姑姑有事先回y国了。”
这么突然?
小奶包很是惊讶,但也只限于惊讶。
南南看着怀晏之,轻轻道了声,“进去坐吧。”
霍景席不在,倒不怕会发生什么剑拔弩张的场面。
她说完便越过俩人走进屋里。
这么明显的客气疏离,叫怀晏之心里有些难受。
可是能怎么样,这件事是怀馥夕错在先。
他虽然是受害者,南南也表示没有怪罪他,但这件事总归是产生了隔阂横陈在俩人之间。
但这不代表他就接受这样的隔阂。所以在小奶包被南奶奶抱去洗手间洗手时,怀晏之拦住南南,“南南,是小夕做错了,我不会为她申辩半句,可是,你不能因为她就这样对待我,在这件事里,我也是受害
者。”
“南南,我难受。”他声音低沉沙哑,听得南南有些愧疚,“我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南南仍旧低着头,就是不肯看他,在这个瞬间,她竟然莫名其妙想起了霍景席。
她下意识挣开被怀晏之紧攥着的手道,“宴之,我没有怪过你,真的,否则我也不会让你进来了。只是,我是欠你一份很大的恩情没有错,但我们,还是保持距离的好。”
怀晏之不肯松手,南南被攥得生疼,蹙起眉头轻嘶出声。
与此同时,带着小奶包回来的南奶奶不轻不重的咳了一声,怀晏之猛地晃过神来,一下子松开南南的手。
而被抱在怀里的小奶包并没有看见怀晏之和南南之间那一幕,听见南奶奶咳嗽,还以为她生病了,连忙道,“太姥姥,咳嗽了要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