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哥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不过这男人着实是忒狠了点,竟然想掐死她哥!
怀馥夕蹙起眉头,一面觉得霍景席冷血了点,一面似乎又有些压不住心下那股蠢蠢欲动的悸动,思绪一时有些复杂起来。
下午的时候,霍景席被一通电话叫走。
怀馥夕看着霍景席离去的背影,久久回不过神来。
顾妮瞧在眼里,南奶奶下午午休,一干人等退出病房不打扰老人家休息。
小奶包想上洗手间,怀馥夕恰恰也去,于是俩人搭伙一起去了。
只余顾妮和南南在医院后园的亭中。
直至一大一小消失在走廊尽头,顾妮才道,“南南,防着她些。”
南南一愣,不解看着顾妮,一时没反应过来,防谁?
顾妮的目光幽深,昂扬了下下巴。
反应过来顾妮说的是怀馥夕,南南失笑,摇头道,“我和她认识几年了,她不会害我,你放心吧。”
顾妮沉吟道,“她收得住心的话倒没什么,怕就怕,她收不住心。”
南南怀疑,“什么意思?”
……
林泉择的研究院里。
男人坐在办公室里等候多时,房中不止林泉择一人,傅阳和林放也在。
霍景席一进去,后二者同时道,“老大。”
“分析结果出来了?”
林泉择递了一份报告给霍景席,男人接过,看得脸色愈发铁青。
林泉择敲了敲桌面,“这药哪来的?因为副作用过大,市面上已经禁止售卖了。”
那份霍景席看完的报告上,清楚陈述着副作用的危害:损伤脑神经,影响记忆存储与轴突分泌功能,严重可致痴呆。“这药会在一定程度上限制轴突分泌神经传导物质,降低神经元与突触的接触频率,以此来影响大脑的记忆功能。通俗点讲就是说,吃了这药,会让人逐渐忘记以前发生的
所有事情,但这药有一个唯一的好处,这药能麻痹大脑,也就是说,吃了它头不会疼。”
因为神经元发射出去的讯息无法得到回应,导致大脑活动的短暂丧失,让人忘记了一切,从而感觉不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