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南哪里肯听,他不让,她硬挤到他跟前去。
这一瞬,她忘了自己和他只是契约婚姻的事情,也忘了怀笑不是他们的女儿的事情。
只知道他受伤了,而他不肯让她看,可她想看。
南南捧住他的脸一把将他的脸掰过来,当看见他脸上那块触目惊心的青色时,眼眸里显而易见的闪过一抹不自知的心疼。
小女人脱口而出,“你没事吧?”
霍景席搂住她的腰,一瞬不瞬盯着她,“你不要担心,我没事的,小伤而已。”
南南拧起眉头,这也叫小伤?
她似乎有些生气,可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生气,她闷闷道,“得上药。”
男人抓住她的手,放在颊边蹭了蹭,“你给我上。”
他说着打横将她抱起来,大步往外走。
南南难得的没有反抗他。
但临出门前,她回头看了怀晏之一眼,确认男人没有受伤,才松了口气。
霍景席也瞥了他一眼,只是这一眼,极尽轻蔑和狡黠,还有得意。
怀晏之捏紧拳头,全身疼得不行却喊不出一句疼,看见霍景席的眼神,更气得憋出内伤。
他刚刚那一拳只是打中他的肚子,而他在打中他的时候明明就收回手来的,他却将他的拳头拐向他的脸。
贱人!
这个心机男婊!
可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南南被霍景席带走。
他气得用力踹翻了客厅的椅子,可抬眼间,猛然发现放在桌上的那瓶药片——不见了。
霍景席浑身说不出的畅快。
傅阳不知从哪弄来了一瓶药膏递给南南。
南南接过药瓶,看了霍景席的脸一眼,又看了男人明明疼得要命却假装不疼的蠢样,认命的拧开药瓶,替他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