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问他怎么会在这里,也想问您她自己又怎么会在这里,但在问出口之前,脑海里腾出了昨晚上发生的事情来。
她依稀记得,她昏过去前,怀馥夕来了。
所以,她之所以会在这里,是怀馥夕将怀晏之叫了过来?
可这里,好像并不是酒店?
想起昨晚那阵疼,她下意识抬头揉了揉太阳穴。
怀晏之立刻紧张起来,“还疼吗夏夏?”
男人说着立刻起身,将桌上的药瓶拿过来,倒出一片放进南南手心里,“快吃下,吃下就不疼了!”
南南看着那粒药片,微微有些恍惚起来。
她记得,她这头痛病,是她醒来的时候就有了。
尤其是她刚醒来那一阵最是强烈,那个时候疼到甚至在床上打滚,必须打止痛药,否则根本停不下来。
医生来看过,可所有检查数据都表明,她的身体包括她的大脑没有任何毛病,但就是疼,整夜整夜的疼,像要炸开一样的疼。
可医生也没有办法,只能不停的打止痛药。
然而这不仅没有用,每次药效一过,还有更疼的趋势,到了后面,南南甚至在睡梦中被疼醒过来,疼到受不了,拼了命拿头去撞墙。
撞得头皮血流,脑子里叫嚣的尖锐的刺着脑神经的疼终于有了些许缓解。
可当天被护士发现,之后南南没再能用上这方法,依旧在床上疼得死去活来。
这事足足闹了两个月,南南本就消瘦的身子更是瘦得脱了形。
怀晏之没有办法,后来医生建议带去看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当天给她开了一些药,当天晚上,她在吃下那些药的时候,心头忽然涌上一股痛入骨髓的悲呛。
她没有想哭的情绪,也没有触发泪腺的泪点,可那天,她流了一个晚上的眼泪。
毫无缘由。
天亮的时候,她睡着了,那是自她醒来睡得最安稳的一个觉,从那以后,她每天都吃那些药。
头痛的次数开始少了,头痛的痛感也开始没那么强烈了。
只有偶尔不知是看见什么,还是听见什么,她突然就失了神,陷入一种旁人无法进入的自我世界,尔后再次开始头痛起来。
直到睡着,醒来后再次恢复回原样。
只是这样疼痛的次数不多。
而一年多前,因为至少有一年没有再这样痛过,所以她就把药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