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没有办法给予他回应。
再拖下去,对她对他对怀宴之,甚至是对怀笑,都不利。
不利的事情,就该及时掐断终止。
所以,离婚吧。
只要没有了瓜葛,就不会再有那么多纠缠不清的事情了。
这个念头腾起的时候,南南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内心深处好似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尔后,从里蔓延至大脑,‘轰’的炸开了一声无法压制的悲鸣。
那是一种南南从未有过的让她全身的神经都麻痹了的哀戚。
她自己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胸腔里的心好像不是她的一样,一抽一抽的。
她呆愣的站在桌前。
全身的机能没有一样受损,哪里都不疼,可是很窒息,喘不过气来的窒息。
小奶包察觉到南南身体的僵硬时,抬头想看她怎么了,结果看见了一张泪流满面的脸。
“妈咪!你怎么哭了!”
南南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脸,摸到一片水渍,呆了,“为什么,会这样?”
……
一直到晚上小奶包在南南怀里睡过去,霍景席都没有出现。
但南南知道,他正在某个地方看着她。
南南抱着小奶包上楼,将她放在床上后也跟着躺了下来,但由于今天睡了一天了,眼下她也毫无睡意。
脑海里再次浮现刚刚那一幕,她下意识摁了摁心口的位置,刚刚真的很疼。
原来她以前,也是很爱他的,是吗。
大脑忘记了,可心没有忘。
那为什么,怀笑却不是他和她的孩子。
怀笑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
四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如今的她迫切的想知道四年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