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晚上仍旧睡得不踏实,深怕自己一觉醒来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又躺在霍景席床上。
只是这一整夜,霍景席都没有再出现过。
南南一整个晚上睡得都不太踏实,连带早上起床时,精气神都不充足,下楼看见正和南奶奶一起坐在饭厅里吃饭的霍景席,眸里霎时就聚起了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怨气。
一大清早,霍景席被瞪得有点不知所以然。
无辜摸了摸脸。
吃完早餐,小奶包跟着她太姥姥去园子里散步,南南在厨房洗碗的时候,爷摸进厨房,悄无声息站到她身后,故意在小女人耳边呼气,“南南。”
南南被吓了一跳,手里的盘子一下子滑了出去,险些摔在地上,霍景席眼明手快接住盘子。
见状,南南呼出口气,抢回盘子将盘子洗干净放在一旁的碗槽里,才板着脸回头。
这一回头却是发现男人靠得极近,且越靠越近,最后直接将她压在洗碗池上。
南南大惊,“你干什么!不准再靠过来!”
霍景席压到南南所能承受的最低弯度,俩人的身子几乎紧贴在一起,即便隔着衣服,南南也能清楚的感受到男人身上传来的灼热温度,烫得心惊、烫得吓人。
南南心慌意乱的用力推他,然而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如泰山般巍然不动。
爷两手撑在她腰间,单手用力锢在她腰上,承了她一部分的重力,将娇妻往怀里压,“你刚刚为什么瞪我?”
小女人双手撑在他胸膛处,急得怪叫,“我什么时候瞪你了,我才没有!”
男人低眉扫了她红彤彤的耳尖一眼,轻轻一舔,“南南,你一说谎,就会踩我的脚。”
南南微怔,下意识看向脚下,可她的脚哪里有踩在他脚上!
这分明是骗局,引她上钩的!
听见头顶传来的笑声,南南整个人都要着了。
“还不承认?”
小女人不说话,扭着身子想挣开霍景席,可扭着扭着,就发现了不对劲。应该不是骨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