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还留有滚烫的温度,烫得她心口都有些异样的悸动。
没由来的一慌,她用力甩了甩手,企图将那份滚烫甩掉。
这一头霍景席抱着小奶包刚一坐下,鱼竿就动了起来。
水里一股子力道拽着鱼竿往下扯,霍景席顿时露出一笑,“鱼儿上钩了。”
男人说话的同时用力将鱼竿一扯,便见一条黑色的鱼儿跃出水面。
小奶包‘哗’的一声叫了起来。
男人将鱼线扯过来,将鱼儿从鱼钩里扯下来,小奶包觉得新奇极了,两只手用力将那条小鱼抓在手里。
哪知太滑了,鱼儿在小奶包手里拼命挣扎,最后滑出小奶包的手吊在地上。
“啊!小鱼儿!”
南南弯下腰将小鱼抓起来扔进桶里,小奶包见状小脸一下子垮了,“妈咪!”
小女人从包包里拿出纸巾,将小奶包的手擦干净,“你那样用力把它抓在手里,它会疼的!”
小奶包看向桶里的鱼,拧着小脸道,“真的吗?”
霍景席刮了下她的小鼻子,“真的,你想和它玩,等回去将它们养在鱼缸里你再和它们玩好不好?”
小奶包歪下脑袋,似在认真思考这个计划的可行性,“那鱼缸养在我和妈咪房间。”
爷发笑,“好。”
南南擦着小奶包的手,闻言忍不住弹了下她的额头,“小鬼灵精!”
这鱼一钓直接钓到五点半,太阳处在半山腰,阳光温暖,微风和煦。
一个下午的时间,几乎满载而归。
霍景席一手抱着怀笑,一手提着桶都快盛不下的活鱼走回家。
南南跟在一侧,几次想将怀笑抱过去,但霍景席都不肯松手。
而经过一个下午的相处,霍景席和小奶包混得也熟络了起来。奶娃娃抱着男人的脖子,全然忘了自己和南奶奶说过不喜欢眼前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