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声音望过去,视线里陡然出现一只手,连着手的还有一束红色衣袖。
南南吓得当即倒吸了口冷气。
下一瞬,又出现另一只手。
再接着,是一只脚。
最后是一颗毛茸茸的头。
南南目瞪口呆,就那么看着一个身穿红裙的女人从窗户爬进来,她似乎受了伤,爬进来后压根没有力气站起来,整个人直接摔在地上。
‘砰’的一声,摔的似乎还不轻。
更重要的是,南南闻到了非常浓烈的血腥味。
红衣女人粗喘着气,好一会儿才从地上爬起来,扶墙站起来,佝偻着身子,看也没看南南一眼,一步一步往前走。
在经过南南的时候,似是体力撑到了极限,整个人猛地就摔了下去。
南南第一反应不是去扶她,而是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吃一堑长一智。
她现在对任何一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都充满了戒备。
那女人仍是看都没看她一眼,眼神已经开始溃散,却是面无表情的,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冷锐的冰冷气息。
她抓着厕所的门沿努力站起来,尔后缓缓钻进厕所里,还关上了门。
南南的视线被阻隔,有些错愕的看着紧闭的厕所门。
她伤得很重,如果不及时医治,必死无疑,可她似乎丝毫不拿自己的命当回事,直接在厕所里头坐了下来,是不打算去医院了吗?她刚刚还以为她会向她求助。
外头霍景席见南南久不出来,就差闯进来了,“南南!”
南南回过神,急忙跑出厕所,将遇见红衣女人的事情告诉霍景席。
爷蹙了蹙眉,掏出手机将杨里叫了上来。
杨里带人闯进女厕,十分钟后将濒临昏迷的女人抱出来。
那女人身受重伤却浑身竖着刺,声音冷得刺骨,“你是谁?她妈的……放我下来!”
她用着最后一丝力气揪着杨里的衣领,额上的青筋暴跳,再这样下去,还没送到医院她就得先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