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昨夜一事,她已经失去和他独处的勇气了。
林放昨晚一夜未睡,眼镜下的黛色很重,搞得他的气色看上去是真的很差。
这让白莹莹心下轻轻揪起来,南南推着她走到她面前。
林放先看了白莹莹一眼,才偏头冲南南轻轻颔首,“夫人。”
南南道,“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林放苍白一笑,“没事,就是疼得有点难受,昨晚上睡不着。”
白莹莹心下一个咯噔,一阵难受的情绪急急翻涌上心头。
南南压下嗤笑,疼?真是会开玩笑。
但为了眼前这个男人的终身幸福,她满脸焦急的附和,“那怎么办?现在还疼吗?我去帮你叫医生去!”
再一次撂下白莹莹跑了。
然后再也没回来。
等白莹莹晃过神来,病房又再一次只剩她和林放两个人。她垂着眼睑不敢看他,可她知道他的目光始终肆无忌惮落在她身上,她如坐针毡,左等右等也不见南南回来,心里将南南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都给骂了个遍,最后
实在待不下去了,撂下一句‘我去看看南南怎么还不回来’就要跑了。
林放抓住她的轮椅不让她走,“你真的不打算看看我的伤吗?”
白莹莹一怔,下意识看向他,男人眉心微拧,表情有些小委屈,可最致命的,是那层淡淡的受伤,“莹莹,好疼。”
这一下直接戳在她心口上,她心头狠狠一颤,整个人当场就定住了。
这一招有点狠啊。林放见奏效了,刚想得寸进尺的更进一步,门猛地被撞开,白父气势汹汹冲进来,见林放只是抓着白莹莹的轮椅,火气才勉强压住,然后一把拍掉林放的手,“你想干啥?
”
林放悻悻然收回手,垂着脑袋十分落寞看了白莹莹一眼,“没什么。”
白莹莹张嘴想说什么,可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父亲推出病房。
她只得压下欲出口的话。
之后她再也没有机会和林放说出那句话。毕竟林放是被白父打伤,白父自己愧疚,白莹莹也愧疚,就算白父不带着白莹莹一起去看,白莹莹自己也会去看他,意识到这点的白父第二天开始每天都带上白莹莹一起
去看林放。
而每次白父都会死守着俩人,导致白莹莹和林放再也没有独处的机会,当然,白莹莹也没有再单独过来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