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哪?你对她做了什么?”
林泉择垂下眼睑,双肩缓慢的耷拉下来,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霍景席冷眼睨他,周遭的因子滚滚腾升,暴戾得叫人心生恐惧,“说话!”
研究室里安静得近乎能听见呼吸声。
傅阳难过看着霍景席,苏礼煜眉心轻蹙,神色噙着淡淡的悲哀,口袋中的手机嗡嗡震起来,他掏出手机,瞧见来电,悄无声息退出研究室。
林放想上前,被傅阳拉住,后者轻轻摇头,这个时候,谁都拦不住他。
因为太痛了。
霍景席捏拳用力砸在实验柜的玻璃上,带起的拳风从林泉择耳边呼啸而过,“林泉择,她要是有什么好歹,我就拿你整个研究院陪葬!”
他处在崩溃的边缘,他暴躁不安,将玻璃砸得粉碎。
鲜血从拳心处流淌而下,腥味弥漫,让他更加狂暴不已,“她在……”
——“霍霍。”
如婉转清风般拂过的一句温软,教他浑身猛颤,就那样轻而易举的抚平了他所有狂乱的躁动。
可这一瞬间,他发现自己竟然不敢转过身。
南南站在房门口,一身病号服,轻轻浅浅瞧着霍景席,脸上噙着淡淡的笑。
见他不转身。
她慢慢走过去,走到他身后,伸出手,用力圈住他的腰,“霍霍,你来啦。”
男人眼圈微微一红,颤着手覆上她的手背,缓缓转过身,双手捧住她的脸,见她瘦得两颊凹陷,心疼得拧成一团,“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来晚了,南南,我的南南……”
南南搂住他的脖子踮脚堵住他的唇,拥吻的俩人眼泪双双顺着眼角滑下来。
永远不要和她说对不起。
而且,他没有来晚。
霍景席抱起她,“走,老公现在就带你离开这里,你不会有事的,老公绝不会让你有事的。”
南南伏在他怀里,用力点头,“恩。”
她趴在男人肩头,目光直视林泉择,二人隔空对望,南南轻轻冲他颔首,笑容恬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