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泉择疲倦走在椅子上,仰头茫然看着天花板,“夫人体内的ti2c变异了,我也知道了变异的原因,可是……”
“我依然没有办法消掉变异后的ti2c的霸道性。”
这便是实验被迫暂停的原因。
他双手插在头发里,用力一抓,“我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林放都要疯了,一把攥住林泉择的领子将人揪起来,崩溃道,“你怎么能说这句话!”
“你怎么能说出这句话啊!林泉择,怎么会有你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
林泉择一动不动。
傅阳红着眼冲上前拦住林放,“小放哥,快松手!”
“这句话怎么能从你口中说出来?”林放一字一句,吼得心里钝钝的疼,拽着林泉择轰然倒在地上,“哥哥,要是连你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那他们,怎么办?”
“怎么办啊……”
……
南南被练歌羽送回病房,她的病房就在霍景席隔壁。
彼时的男人刚醒过来没多久,南南只能在隔壁待着,暂时见不了他,于是隔着墙盼着他说话能大点声,她才能听到。
霍景席已经没什么力气走路了,昨天他非要走到窗边再去看看霍宅的方向,结果不小心摔了一跤,最后还是在杨里的搀扶下才才走到窗边。
所以这一回醒来,他没有再下床。
靠坐在床头,无法看到霍宅的方向,这令他更想念南南了。
他掏出手机点开相册,看着手机里南南笑靥如花的脸,却觉得更想念了。
他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他知道林泉择一定能研究出对付ti2c的办法,但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好想她……”
杨里听得难受极了,却什么也不能说。
霍景席的目光始终胶在手机里南南的脸上,“好想……再听听她的声音……”
再听她,喊他一声‘老公’。
“那就打电话给她。”练歌羽推开房门,手里拿着一束新的向日葵。
杨里震惊看向练歌羽,南南不是正在研究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