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的不再是大厅,而是另一个出口,连接着后面那一栋大楼。
有什么东西在叫嚣、蠢蠢欲动想冲破不知名的桎梏。
她像无头苍蝇冲进大楼,四处乱撞,目光所掠之处皆是一片苍白之色。
直到——
透过窗户看见院中,那张在金色的阳光下熠熠生辉的俊脸,肉眼所见的世界里才突然亮起了一抹彩色的光。
她定在原地,目光落在男人那身有些皱巴巴的病号服上。
眼前再次一黑,腰上缠上的手臂还是上次那阵柔嫩的触感。
似有若无的,还有一阵属于女人的清丽清香。
谁也不知道,在南南离开的下一秒,霍景席抬眸望了过来,看着空无一人的走廊,神情怔忪。
练歌羽抱住南南直接将她拽离大楼,隐进洗手间。
全程南南没有丝毫反应,乖得让人诧异。
练歌羽的手蒙在她眼睛上,不知何时,竟摸到一片潮湿。
她微微一顿,就听眼前的女人传来低低一句,“小歌儿,我看见他了。”
练歌羽干笑接过话,“看见谁啊?”
南南回过头,一双眼眸噙满泪水,可眸中却不尽是悲伤,恍惚还夹杂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解脱。
她终于知道自己终日惶惶的不安究竟是因为什么。
终于知道,自己绝不能错过的,到底是什么。
她眸子很清很亮,就那样直勾勾盯着练歌羽,好似什么也逃不过她的眼睛,她柔柔一笑,抓住她的手道,“告诉我吧,好吗?”
练歌羽只觉喉头好似卡了一根刺,久久,说不出拒绝的话。
……
研究院里,林放、杨里,包括傅阳,还有三个霍景席最信赖的兵,以及刚将霍景席送回病房的苏礼煜,齐齐聚在一间研究室里。
所有人围在一张桌子前。
桌子正中央放着八支针剂。林泉择眉心微蹙,神色肃然,双手撑在桌面上,“我再说一遍,这事不是儿戏,成功便能活,要是不成功,必死无疑!我可以很坦白的告诉你们,实验成功的几率不超过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