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知道,出任务的时候,他们都是不用手机的。
所以‘告诉首长’其实是当面或者托人把话传过去的吧。
南南垂下脑袋,眸眼湿漉漉的盛满了粘稠的思念,“小歌儿,你告诉他,我很乖的在等他回家。”
练歌羽缓缓别开脸,抬手用力揉了揉南南的头,垂下的眼睑敛掉的是令人窒息的心疼。
如果,她知道不久前霍景席在重立遗嘱,会疯掉吧……
无声的、又压抑的,叹了极重的一口气。
一个半小时后。
练歌羽将南南平安送回霍宅,“你的车会有人给你开回来,你的话我也会让人给你带到,一切都放心,晚安,好梦。”
南南挥手,“拜拜。”
目送练歌羽的车子离开,南南仍在门前站了许久。
她的目光眺望着林放哥哥医院的方向,胸腔里的心又开始不安跳动起来了。
为什么。
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
霍景席体内的抗体暂时被扼制下去,但连林泉择自己都不知道,这药能扼制多久。
他忙得焦头烂额,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整日整夜埋在研究室里。
两日后,林泉择终是病倒了。
关于霍景席抗体新药的研究被迫终止。
研究院陷入死一般的沉闷中。
霍景席却丝毫不在意,四十八个小时过去,抗体对扼制的药开始产生抗性了,蠢蠢欲动间,霍景席苏醒的时间也越来越少了。
他能明显感觉到身体里传来的变化,但他不着急,他每次醒来的第一句话都是‘南南怎么样了’。
林放每天都如实报道南南的行踪和状态。
至于南南看见林放的事情,练歌羽谁也没有说,其一,她觉得没必要说;其二她觉得南南不会再来这里了。
但南南那句话,她带到了霍景席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