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霍唔……”
月色掩映下云雨成双。
至于被蒋卫孑带走的练歌羽,此刻正奄奄一息趴在地上。
陆佰里居高临下看着他,要不是蒋卫孑保了她,他刚刚就一枪崩掉她的脑袋了。
时隔月余,这是自蒋卫孑被霍景席打成重伤后俩人再一次见面。
而在蒋卫孑躲起来养伤的这段时间里,别说霍景席没找到他,陆佰里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俩人虽说是联盟,但实际上彼此间并没有多大的信任。
至于蒋卫孑保下柳英,是因为他想杀掉柳英的时候,霍景席阻止了。
霍景席虽是首长,但落他手中死有余辜的性命不在少数。
柳英想对他心爱的女人下黑手,这已然触及了他的底线,可他却阻止他杀她,只能证明一点,这个女人不能死。
不能死的人,就是有价值的人。
“霍景席不让我杀她,证明这个女人还有点用,不急这一时取她性命,暂且留着。”
陆佰里冷冷睨了她一眼才移开视线,“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蒋卫孑阴测测笑起来,“我的东西已经到了,这两天,我需要你帮我打掩护,等我将东西取回来,就是霍景席的死期!”
两个男人相视一笑,达成了某种共识。
蒋卫孑离开的时候,带走了练歌羽。练歌羽身上有伤,因为得不到及时处理引起了发烧,介于棋子还有用,蒋卫孑随便给她找了个医生处理伤口,找的是个不入流的野鸡医生,连麻醉剂都没有,取子弹的时
候疼得练歌羽大喊大叫,吵得蒋卫孑直接让人用胶纸封了她的口。
练歌羽的伤口处理完了,烧才彻底降下来,总算是从阎王爷手里夺回一条命。
她醒来的时候四周一片昏暗,身边一个人也没有。
身子略略一动,伤口便一阵隐隐作痛,一时没忍住哼唧出了声。
许是她的声音传出了外面,一会后,开门声传来,练歌羽睁眼只看见一个女人端着一碗粥走了过来,态度恶劣,将东西扔下后看也没看她一眼又走了。
练歌羽很饿,看着那碗清淡白粥,她努力探过身,够到白粥慢腾腾的喝完,身上的力气才缓慢的恢复了少许。
她四周看了眼,借着小小的窗户照进来的微弱光线看清了四周,还真是跟个监狱一样,什么也没有,就连她躺的,也仅是一张竹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