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前,秦苒去了老爷子的病房,在老爷子面前重重磕了个三个响头,老爷子流泪了,从前昂首阔步,如今只是坐着却连腰杆也挺不直了,最后只是摆手让秦苒走了。
谁也不知道老爷子这两行清泪,究竟哭的是什么。
南南匆忙吃了早餐就拉着霍景席去了秦宅。
秦苒在房里待着,竟是不许秦父秦母进去,南南到时,秦苒正将自己反锁在屋里,看见南南和霍景席,连忙哀求俩人开导开导秦苒。
南南敲响房门,柔声道,“苒苒,是我,南南。”
反锁了门又将窗帘全部拉上的秦苒坐在地上,脸色如纸,双目空洞,似只残败的娃娃,听见南南的声音,也一动不动。
南南又敲了一次,还是没有任何动静传出来。
秦父秦母更急了。
霍景席将南南拉至身后,敲响房门,沉声道,“顾妮受伤了,为了救你,差点死了,现在还在医院躺着……”
男人的话说到一半,房门猛地被拉开,秦苒眼圈发红盯着霍景席,“你说什么?”
“她还没醒,你要去看她吗?”
秦苒声音哑的不像话,“要……”
南南抱住秦苒,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秦父秦母没跟着,霍景席带着南南和顾妮抵达医院,房间里还是只有乔鹿野一个人。
男人正给顾妮擦脸擦手,认真且细致。
南南眉目微柔,有些泛伤的看向还在沉睡的顾妮,妮妮争气点,快醒过来吧。
秦苒走到顾妮身边,一言不发在顾妮身旁坐下,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可通红的眼和几近崩溃的表情都泄露了她此刻近临濒亡的情绪。
南南心疼,上前将秦苒抱进怀里,“别怕,医生已经说了她没事,再过不久,她就会醒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