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也是怎么也止不住笑意。
饭桌上只有他们三个人,柳英不知去了哪,南南不关心,也不在意。
南奶奶吃完饭后被霍景席掺去了前厅休息,因为南宅现在没有一个佣人,所以碗得自己洗。
南南收拾碗筷走进厨房洗碗,结果刚将碗放进洗碗池里,腰上一紧,一股劲道扣住她的腰霸道掰过她的身子,反将她压在池台上。一脸‘我很不开心’的霍景席不由分说直接堵住她的嘴,亲得欲罢不能难舍难分,直亲得南南浑身发软。晓得再这么下去非得擦枪走火了,南南连忙制止住霍景席,小小声哀
求道,“霍霍!”
只这么一声,就叫霍景席缴械投降了,他用力将她压进怀里,咬了咬她的耳垂,“小坏蛋!”
南南伸手抱住他精瘦的腰,靠在他肩头撒娇道,“霍霍,今晚我不去和奶奶睡了,好不好?”
男人捏着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说话算话?”
“恩!”南南重重点头。
霍景席抵着她的唇又是好一阵耳鬓厮磨才松开她,转身去了浴室。
搞这么一出大动静,最后受苦的还不是自己?
南南看着他火急火燎离开的背影,没忍住笑得前仰后翻。
等到她洗完碗出来时,霍景席还在浴室里没出来。
南南在前厅陪着奶奶休息,这会儿才想起一直没见着人影的柳英,也不知去了哪儿,她特地找了两圈,没找着人,也就懒得去找了。
奶奶坐在前厅里不可避免的想起了南远,目露哀色,南南抱着她,什么也没说。在死亡面前,任何安慰都显得过于苍白。
霍景席十分钟后才从浴室出来,看了南南一眼,然后和南南一起掺着奶奶走出南宅。
抵达墓地,当看见南远的墓碑,奶奶缓缓蹲下来,摸上照片中南远的脸,声音显得沧桑又无力,“以后,别再那么任性了。”
南南不知道奶奶要南远别再任性什么,但她知道奶奶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