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依雪偷偷守在霍宅附近,苏礼煜是知道的,她通知蒋卫孑这个时候去霍宅守株待兔只为抓走南南这事,他自然也是知道的。
只不过这些,南南全然不知罢了,甚至连姚依雪已经从蒋卫孑手里‘逃’出来一事,她也是不知情的。
南南慢慢冷静下来,苏礼煜让人又给她倒了杯温开水。
这次她没有拒绝,接过后一口饮尽,才算彻底压下那些心惊肉跳。
苏礼煜让她去另一个房间休息,手术不会那么快结束,但她不肯,非要在门外等。
这一等,就是两个小时。
霍景席的手术率先完成,本身就没有生命危险,只不过取出子弹耗费的时间比较多而已。
医生一出来,南南疾步迎上去,“他怎么样?”
“首长没事,夫人放心。”
护士将霍景席推出来,南南立即接过病床,看着男人苍白的脸色,心头一疼,俯身在他唇上落下一吻,“霍霍……”
将男人安置到另一间房,护士给霍景席挂好输液后便退了出去。
南南守在房间里,一方面也担心林放的安危,于是吩咐护士如果林放的手术结束了,一定要回来告诉她。霍景席受伤的手臂包着厚厚的一层绷带,她摸了摸他的脸,又摸了摸他的手,想起他浑身的血,又想起之前在塔木市明明他身上就有伤却骗她说那些血都是封尽时的画面
,立即掀开他的衣服,在他身上上下其手,确定真的没有受伤,才收回手。
结果刚准备收回来,腕上一紧,她一惊,顺着捏住她手腕的手看过去,就看见一双带笑的眸眼。
南南鼻子一热,泪眼婆娑,“霍霍。”
站起身一把扑进他怀里,用力搂住他的脖子。霍景席没受伤的手扣住小妻子的腰,用力一带将她拖到床上,南南埋在他颈窝,猛然想起他受伤的手,着急的想去查看,却翻身被男人压在身下,霍景席凑近她,鼻尖抵
着她的鼻尖,“在家怎么晕倒了?”
想起断掉的画笔,南南又是一阵难过,“我本来在家画画的,画着画着,画笔突然就断掉了,我吓坏了,然后就感觉一阵眩晕,紧接着就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