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放听闻霍景席被推出手术室的消息匆忙赶过来,见南南抓着霍景席的手坐在床边,面无表情,心下一个咯噔,“夫人……”
南南冲林放比了个‘嘘’的手势,“别吵到他。”
林放顿住,心头一骇,迅速看向霍景席,见男人胸口尚有起伏的现象,才猛然松出一口气,默不作声退出房间。
南南抓着霍景席的手,将他的手贴在脸上。
她趴在床沿,后来睡着了,只是自始至终,她都一直抓着他的手,一刻也没松开。
霍景席比南南早醒来,手想动,可感觉被人用力拽着,低眉一见是被南南抓着,心头一热,伸手将她抱上床来。
南南因为昨晚上一夜未眠,又被霍景席吓得不轻,所以睡得并不安稳。
她呼吸时而缓慢时而急促,眉心紧锁。
霍景席吻了吻她的嘴角,揉开她的眉心,将她整个人拢进怀里,用浑身的热度驱散她睡梦中的恐慌,直到她彻底安稳下来,才搂着她继续睡。
期间林放来过一次,见俩人都躺在床上,复又退出去。
廖医生也来了一次,也是退出去。
南南这一觉睡了很久,直到晚上七点,才终于醒过来。
她睁开眼,看见霍景席那双如墨的眸眼时,嘴角一瘪,“霍霍……”
她的嗓子哑得厉害,导致她说话的声音非常小。
霍景席心疼极了,接过放在桌上的温水递到她嘴边喂她喝,可她只是呆呆看着他,一点反应也没有。
见状,男人叹了口气,含了口水覆上她的唇,几口将水渡完后,猛然将她压在身下,浅尝即止瞬间化作洪水猛兽,他用力碾着她的舌尖来回吞并。
南南缠在他身上,想起昨晚他晕在她怀里的画面,仍止不住浑身发颤,怎么可以这么吓她?她越想,眼泪流得愈凶了。
可见她哭得这么厉害,他反而有些想笑,他抱着她,轻轻吻掉她脸上的泪水,她流多少他就吻掉多少。
也不着急,就等她发泄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