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回应,想让他知道,她也有多想得到他。
霍景席褪去她的衣裳,情动的野兽沸腾,“南南……”
春光旖旎,额,纠缠不清?
是抵死纠缠。
骇浪淹没,终于彻彻底底的身心占有,导致霍景席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低吼在她耳侧,极尽嘶吼。
南南喊得嗓子都哑了,可某人还不罢休。
直到最后终是熬不住,咋睡过去的自己都不知道。
霍景席最后释放,总算是放过她,抱着昏睡过去的小妻子走进浴室,洗了个鸳鸯浴,将南南擦得干干净净才走出来,心满意足拥着她入睡。翌日日晒三竿,南南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给蹭醒,她缓缓睁开眼,睡得舒坦极了,下意识腾出手伸了个懒腰,结果就碰到一堵温热的肉墙。她睁开眼,只见霍景席目光火
热的瞧着她,她又是一怔,想起昨晚种种,脸霎时一红,扯过被子就将脸蒙住。
结果就看到被子底下俩人均是光着屁股的身子,更更要命的是,她发现原来是他的腿一直故意在蹭着她……
她‘啊’的惊呼了声,探出头就被堵住唇舌。
开了荤的男人啊,都是猛兽啊。
南南里里外外被吃了个彻彻底底,累得筋疲力尽。霍景席抱着她进浴室清洗,南南伏在他怀里,嘴角笑得极甜,她抬起手,缓缓在他心口画了一个圆圈,“好了,以后这里就被我封印了,除了我住在这里面,谁也进不来!
”
男人抓住她的手,俯身狠狠碾上她的唇,“要是这样,那早就被你封印了。”
南南脸一红,“而我,从头顶的那根头发丝到脚底,也都被你封印了。”
霍景席压住她的身子,轻轻咬了咬她,“你再撩我,我就控制不住了。”
他上一次占有她,是几个月前,那个时候是她的第一次,中间停了那么长时间,他才再次得到她,太放纵的话,她怎会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