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两次听见有人喊‘南南’的名字,他登时明白,那些都不是幻听,是真的有人在喊她。
她也是真的在这里。
想念她是一回事,可当真的看见她在这里,霍景席一颗心简直要炸了。
这里是她想来就能来的吗?这里有多危险她知不知道?
而南南哪里懂这些,听见他失踪的消息,她的大脑就停止了运转,满脑都是去找他、去见他。
等她晃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塔木市了。
可她不后悔,看见他那瞬间,她整颗心都是满的。
时间缓慢的推移之下,南南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开始慢慢在恢复。
直到有力气抬起双手,南南努力从床上撑起腰,朝霍景席伸出手,委屈巴巴道,“霍霍……”
霍景席身形一怔,回过头时,只见南南已经下床,脚刚沾地,就摔了下去。
男人眼疾手快迅速揽住小娇妻的腰将人扣进怀里,旋身将她压向桌子,托起她的臀让她坐在桌上。一触及娇软的身子,霍景席便清晰的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欲望正被一点一点勾出来,那些发了疯的想念和挠人心肺的渴望瞬间将他淹没,南南张嘴刚想喊他,就被人封住
唇齿。
一碰到做梦都想往死里的亲的唇,霍景席理智的最后一根线终于是绷断了。
体内的困兽拼命叫嚣,要,还要更多。他用力扣着南南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滑进衣服里,似要拧断小娇妻纤细的腰肢般,将她整个人越揉越深。南南抬起手圈住他的脖子,双脚不自觉缠上他的腰际,热烈且迫
切的回应他。
而收到她回应的霍景席反而怔住了,他猛然松开她,如墨的瞳仁一瞬不瞬的瞧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