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霍景席怎么样了。
她总觉得那座工厂很危险,王玫的房间正对着工厂的方向,所以站在窗前是能够看见工厂的。
南南抬头看向工厂,心下隐隐有些不安。
万求,他一定要安然无恙。
南南每天给王玫换两次药,早上一次,晚上一次。
两天下来,南南每次给王玫换药的时候,仍觉得非常沉痛。
之前南南昏迷的时候,是小爱给王玫换的药,她每次给她换药的时候,几乎都会流眼泪。
反倒是王玫,从始至终,都面无表情。
跟不会疼一样,好几次南南发现撒上新药时王玫身体都会疼得不自觉发颤,可她脸上依旧没有丝毫表情,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过一下。
南南不禁很是佩服她。
而王玫这个人不仅面无表情,也不爱说话,南南照顾了她两天,也没见她开口说过一句话。
问她话,她也只是指,一个字也不开口。
可是今天,南南刚给她换完药后,破天荒的听见她说话了,她看了眼窗外,目光所及是工厂的方向,“你为什么老是看着那个地方?”
与此同时,楼下门外再次迎来一队警员,霍景席率先下车,神色紧绷,带头大步走进医院。
病房里头,听见王玫的话,南南怔了怔,这个问题她现在反倒有点回答不出来了。
以前看是因为霍景席在里面,现在看是因为觉得那里很危险,她不知道霍景席是否安全。
见她不答,王玫没有追问,而是指着一旁的热水道,“你能帮我倒杯水吗?”
“好。”
南南起身,拿起杯子和热水壶,给她倒了一杯,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放下热水壶,刚将瓶塞塞回去,就觉腰侧忽地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