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席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气息落在她脸上,声音故意压得很沉,撩拨极了,“电话说了什么?”
南南双手下意识攀在他肩上,视线落在他轻启的性感薄唇上。
脑海里骤然闪过一个念头:这张亲过她无数次的唇,她想再亲一次。
这念头来势汹汹,她踮起脚尖,刚准备亲上去,脑海里猛然蹿出秦苒的脸。
她蓦地怔住,浑身一僵。
反应过来自己险些亲上霍景席,南南渍渍摇头,咕哝出声,“妖孽!”
这惑人的男色,险些让她控制不住寄几!
而对于她紧要关头忽然刹住车的行为,霍首长表示非常不满,挑着眉道,“看来还是不够妖孽,否则,你怎么会还是停下来了。”
话落惩罚式的捏起她的下巴,重重覆上她的唇。
南南气喘吁吁,似无辜似委屈又似埋怨的看着他,期期艾艾,软软伏在他怀里,惹得男人‘渍’了声。
妖精。
不能再亲了,再亲下去,又要失控。
霍景席抱起她将她放在沙发上,然后转身去衣柜拿衣服。
“许洲说了什么?”
哦对,差点忘了正事,南南忙道,“他说为了庆祝苒苒出院加上补办上次的接风宴,已经在卿芸榭订了包厢,让我们过去。”
霍景席穿上衬衫,一粒一粒扣上扣子,南南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在衣服上穿梭,真心认同那句长得帅的人,不管做什么,都是一道风景线。
大概连他吃shi你都会觉得屎是香的。
霍景席穿完衣服,回头朝南南道,“走吧。”
南南蹦蹦跳跳下楼,告诉张婶出去卿芸榭吃饭后便走了。
俩人抵达卿芸榭时已经六点半。
包厢里秦苒已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