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白莹莹不中听,“是霍景席打伤的应该霍景席来看他,跟你有个几毛钱的关系?”
南南刚想说话,白莹莹碰了碰她的手,目光示意向她后方。
她转过头,霍景席臭着一张脸,大步朝她走来。
南南愣愣盯着他,却不说话。
霍景席直接将人横抱起来,“看也看完了,该回家了。”
南南被这句话气笑了,使劲挣扎要从他身上下来。
男人哪肯放手,冲白莹莹说了句,“人我带走了。”
白莹莹颔首,摆手道,“走吧走吧。”
南南看着白莹莹微笑的模样,想起她上一句‘下次让老娘看见他,一定给你报仇’,女人,说好的报仇呢!
白莹莹盈盈笑着,看着霍景席抱着南南离开的背影,轻道,“还算识趣,知道来要人,只不过那个不开窍的女人,首长还有的折腾呢……”
边说边好笑的摇头,走进厉故原病房。
南南被霍景席抱上车,这边车门被堵住便拍打另一边车门,“陈叔,开门,我要下车!”
“回帝锦苑。”
陈叔选择性失聪缓缓驱动车子前往帝锦苑。
南南指着陈叔和霍景席道,“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
霍景席抱住她,强硬将她压在身下,捧住她的脸,瞧见她唇上刚涂上药的伤口,眼里闪过心疼,尔后将人摁进怀里。
不管她现在喜欢的是谁,此时此刻,她是他的,这是谁也无法改变的事实。
虽然婚姻是假的,可证是真的啊。
这是苏礼煜一句话点醒他的,于是原本在拳击场的男人马不停蹄赶来医院,就是要将人带走。
现在喜欢的是别人没关系,以后爱的是他就好。
他们还有两年半,时间还很充足。
南南被迫靠在他怀里,心中仍有气,知道自己反抗也没用,索性不再说话。
逼仄的空间里,南南听见霍景席细碎的声音,“疼吗?”
南南想发飙,“你让我咬一个试试!”
话音刚落,原本处在她头顶的男人缓缓挪下来,将唇凑到她唇边,神情颇有些凄凄惨惨戚戚,“你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