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间会这么疼?
她想下床倒杯热水喝,然而脚刚一沾地,整个人就摔了下去。
与此同时,一声沉闷的惊呼传入耳里,“南南!”
下一瞬,即被人拦腰抱起。
南南软在霍景席怀里,靠着男人滚烫的身体才发现自己浑身发冷,她捂着小腹,有气无力道,“好疼……”
男人抱着她直奔下楼,楼下张婶正在看电视,见霍景席抱着南南火急火燎冲下楼,刚想说话,就听男人吼道,“立刻让陈叔把车开过来!”
霍景席抱南南下楼的时候陈叔刚好将车开过来,他迅速上车,“用最快的速度去医院。”
他小心翼翼裹着南南,用身子熨帖她发冷的身躯,缠在她耳边道,“再忍忍,很快就到医院了。”
拭去她头上的冷汗,他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
南南难受得直喘气,小腹传来一阵又一阵疼痛,额上的冷汗拭去多少就又冒出多少。
霍景席心急如焚,“再快点!”
意识朦胧中,南南耳边全是男人粗重的呼吸和担忧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安慰她,“没事的,别怕,很快就到了。”
然后车子‘刷’的停下,她感觉自己被抱着狂奔,可在那样狂奔的速度里,在一阵又一阵疼痛的冲击里,她却觉得特别安心。
最后一波痛感袭来后,她终是撑不住晕了过去。
再醒来,已是翌日清晨。
她感觉自己被人紧紧抱着,很难受,她挣了挣,睁开眼的同时看见霍景席浓重黛色下的黑色瞳仁。
男人翻身下床,撂下一句‘我去叫医生’就跑了。
几分钟后带着十几个医生风风火火赶回来。
医生围着她转,这查那查,最后统统松了口气,“首长,夫人已无大碍,再住院修养几日便可出院。”
霍景席手一挥,所有人如退潮的海水全都跑了。
房门被贴心带上。
南南看着自己手上还在输的输液,转头看向霍景席,声音沙哑,“你是不是一整个晚上没睡,守着我的输液瓶一夜?”
男人蹲在她床边,不答反问,“怎么样?小腹还疼吗?”
她笑起来,心口却有些暖暖的疼,“医生刚走,已经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