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礼煜双手撑着下巴,歪着脑袋含笑道,“既然夫人喝不了,首长也不是不可以代喝,不过,得夫人喂首长喝……”
从此,南南就记住了苏礼煜这只腹黑的老狐狸。
南南震惊看着苏礼煜,脸慢慢红得滴血。
霍景席瞧她耳根红得发烫,差点没忍住亲上去。
他无奈看着南南,小女人求助看着他,他摆手,一脸的‘我也没办法’,差点叫乔许洲看不下去想掀桌。
南南十分为难,主要是这么多人看着,她很难为情。
她偷偷看了傅老先生一眼,想让老先生给她解围,没想到老先生也是笑嘻嘻的一脸我就看戏的模样。
南南头大,看了红酒一眼,最后视死如归般的饮了一口,捏住霍景席领带扯近他的脸,将满腔的红酒统统渡到他口中。
男人惊了瞬,眉目刹那变得柔情四射,搂住她的腰在她渡完红酒想要将他推开时,被人捏住后脑勺当着所有人的面加深了这个吻。
直到吻得她险些窒息,霍景席才松开她,南南抓着他胸前的衣服无地自容的钻进他怀里,满脸红得能烫死人。
霍景席笑得开怀,亲了亲她的额头。
南南气不过,狠狠掐了他一把。
他吃痛喊了一声。
这回大家都笑了。
乔许洲骂道,“活该!”
南南才解气了不少,狠狠瞪了她一眼,从他怀里退出来,埋头吃东西。
乔许洲今晚势要灌醉霍景席,又倒上三杯,“这是我罚你不守军规的!”
苏礼煜道,“这是我罚你不守军规的!”
“结婚不上报,没拿我当兄弟!”
“结婚竟然没摆酒席,你拿婚姻当什么?”
“还是不想让我当伴郎?”
“好歹穿同一条裤子长大,老婆到现在才带出来见面!”
霍景席被以各种各样的理由罚酒,到最后,南南也看不下去了,将他护在身后,“别罚他了,是我要求隐婚的!”
这倒不假。
乔许洲‘哦’了声,“原来是这样,那暂且就放过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