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之间,还听见浅酌在同画儿低声说着话:“以后说话可得警醒着些,莫要又勾起娘娘的伤心事了。”
“是我的错,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
“好了,下回注意着些就是了。”
云裳下意识地勾了勾嘴角,翻了个身便睡了过去。
“娘亲!娘亲!”耳边骤然响起承业火急火燎的声音。
云裳乍然一个激灵,睁开了眼,就瞧见承业已经爬上了床,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一见云裳睁开眼,承业就扑进了云裳怀中:“娘亲!”
“怎么了?”云裳脑中仍旧有些迷迷糊糊的,只将承业接住,才抬起眼来看向一旁。
浅柳立在床边,见云裳看过来,便连忙开口解释着:“太子殿下一直朝着要见娘娘,奴婢无法,只得将他带了过来。殿下见着娘娘正在午歇,便以为是娘娘出了什么事。奴婢解释了很久,殿下也不听,非要将娘娘叫醒。”
云裳明白了过来,这大抵是上次洛轻言假死那一回留下的阴影了。
云裳抱着承业坐了起来:“娘亲没事,就是睡了个午觉而已。”
“可是我午觉都醒了,娘亲却还没醒。”承业定定地看着云裳。
云裳忍不住笑了一声,点了点头:“是,是娘亲的错,娘亲太贪睡了。”
起了身,云裳陪着承业玩了一会儿,就瞧见浅酌拿着一本册子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