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开口，封九总算故作矜持地推开了老六的手机，“我，我不喜欢这种，太，太那个了……”

老六秒懂，贱兮兮地“哦”了一声，“喜欢清纯的？”

封九白嫩的面皮浮上一层粉色，点点头，“嗯，差不多。”

“这个好办，我今天啊，招了一群学生呢，我给你点几个啊。”

不等封九开口阻拦，老六已经风一阵地冲出去了。

只留下鱼七拍手，“好。”

小五面无表情地坐在角落，低着头不知道想什么。

封九手无足措地坐在小五旁边，悄声问，“怎么办啊？我不会聊天……”

小五，“哦。”

“哦什么？”封九傻傻地问。

小五喝白开水一样，低头蒙掉桌上的一杯白酒，嗓子里冒着烟一样，声音带着被火燎过的味道，“我也不会。”

封九，“……”

老六回来的时候，身后跟了十几个穿着学生装的妹子。

他先申明说，“陪酒的，不陪睡，你们自己看着挑。”

鱼七十分不客气地点了两个，吩咐一个剥葡萄给他吃，另一个负责给他捶肩捏背，半躺在那，跟个杨贵妃一样，就差身上披层纱了。

说来也奇怪，鱼七享受各种场合，却从不带女人过夜。

外表要多放纵，内里就有多收敛。

封九也鼓起勇气点了一个，还自作主张地给小五也点了一个，哥俩好一样朝他露出一个笑。

气得小五胃疼。

大概学生妹没料到这间包间里坐的都是颜值高又帅的男人，剩下的没被挑上的几个人反倒不想走了，也坐了下来，抢着给小五倒酒，捏肩，擦嘴，喂水果，剥瓜子。

封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酸溜溜地问，“小五那种长相很吃香吗？”

“还行，在学校里应该属于校草类的。”鱼七嘴里吃了葡萄，声音含糊，“不过，更倾向那种坏小子，看着好欺负，实际上狠着呢。”

“可我感觉他和我差不多啊。”

“和你差不多？”鱼七拖着长音一脸诧异，“你和你旁边的学生妹差不多，你信不信，你换上女装，别人都能把你当女人给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