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这样

陈凉小时候被狗咬过,对带着獠牙尖牙类的大型犬类动物都有种莫名的惧怕,她不自禁朝顾祠邵靠过去,说话都哆哆嗦嗦的,“顾祠邵,我,我是医生,救他纯,纯粹出于医生的条,条件反射。”

“我知道。”顾祠邵把她拉进怀里,浑然不觉她满身的血污,轻抚她脊背的动作十分温柔,声音却是沉得骇人,“可我还是生气。”

陈凉在他怀里,耳朵听到老虎近在咫尺的喷鼻声,身体抖得跟筛子一样,几乎是掐着自己的大腿才问出声,“怎么,怎么才能不生气呢?”

顾祠邵沉沉的眸睨着她,半晌低头吻在她的唇上,唇齿厮磨间,有低哑的声音泻出。

“这样。”

顾祠邵话音刚落,陈凉就觉得毛茸茸的什么东西蹭到了脚边,她尖叫一声跳到了顾祠邵腰上,“啊啊啊!快走快走!”

顾祠邵低笑一声,捧着她进了房间,一路抱着她上了三楼。

和许多次抱着她上那栋老式住宅的三楼一样,他的怀抱充斥着令人安心的气息。

身后那只捧着自己的大手突然沿着脊背轻轻抚了下来,陈凉身子一僵,就听顾祠邵低沉质感的嗓音落在耳边。

他说,“陈凉,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在你身边。”

陈凉手指颤了颤,到底没敢抬头。

她无暇去猜顾祠邵这句话是知道了多少,抑或是什么都知道,她只是不想把自己最难堪的过去揭开给自己喜欢的人看。

这么一低头,陈凉这才看清脚底下都堆满了泰迪熊,房间几乎是按着她的喜好铺设,放眼过去,全是粉色地段。

一时间,她忘了从顾祠邵身上下来。

待到陈凉想下来时,发现某人的西裤已经顶破了天。

“……”

陈凉脑子跟灌了岩浆一样,什么养父母亲生父母全都飞的远远地,她此刻脑子里只有眼前的顾祠邵,下颚漂亮到想啃的顾祠邵。

某些气氛几乎一点就燃。

陈凉低头,指尖点在顾祠邵胸膛,用商量的语气问,“可不可以休息一两个月再……再……”

“什么?”

“休息一两个月……”蚊子一样的声音大了一丢丢。

顾祠邵捏起她的下巴,“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他眼尾的睫毛很密,下垂盯着人看时,显得一双眼睛有些冷沉。

“休息一两星期……”弱弱地。

“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