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委屈家里?你是我儿子,孝敬我是应该的!”

老太太梗着脖子怒道,声音尖锐刺耳。

但认真看去,她的身子在发抖,眼神中也透着害怕。

只不过她心底存在着侥幸心理,万一老大不知道她的事情,只是在吓唬她呢?

“我父亲临死前嘱托我,要对你好些。”

说完,贺言爸又抽了一口烟袋,黑色的眼瞳中透着疲惫。

这么多年了,他以为就算是块石头,也该焐热了。

“你对马老师的心,还真是坚如磐石啊。”

“马老师?”

贺二叔骇然,他吃惊的揪住贺言爸的衣领:“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他还记得他小的时候,那个马老师总是来家里,给他和大哥带糖吃。

母亲和他关系很好……

忽然,父亲不自然的脸部清晰的印入他的脑海。

从前没有在意的那些细节,一下子明朗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