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下之后,整幢大楼也似乎这的静悄悄,一分钟,五分钟。
楼上走下一位大婶看了下丁艳:“艳艳,钥匙没带?先到我家坐一会。”
“不用了,谢谢阿姨。”一直保持冰冷表情的丁艳,微微一笑,露出左倾很可爱的小酒窝。
这是姜绅第一次看见丁艳笑。
笑起来的丁艳,原来这么漂亮。
但是因为家庭的原因,让这个小女孩几乎没有什么笑容。
大婶走后,丁艳依然抱着双腿坐在门口,冰冷的水泥地,寒冷的冬天,丁艳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
他老爸呢,焦皮都走了啊?
此时的姜绅已经打的到了自己家的楼下,神念中观察到丁艳还坐在那里,看的心中大为恼火。
他神念往房中一扫,只见一个头发乱七八糟,全身看上去邋遢不堪,胡子都几个月没剃的中年男子,翘着大腿坐在卧室中看电视,右手还拿着一把长长的西瓜刀在有节奏的轻拍着沙发。
这就是丁艳的爸爸?怎么会生出丁艳这样的美女?
而且女儿坐在门口,他竟然无动于衷。
真是畜牲,想到他之前为了十万块,连女儿被人强暴都不闻不问,姜绅怒从心头起。
从出租车上下来后,他一路小跑,冲上了丁艳所在的三楼。
看到姜绅突然出现,丁艳目瞪口呆,又惊又喜:“绅――哥?”丁艳霍然站起,身子严然有点颤抖,不知是被冻的还是激动的。
“跟我进去。”姜绅伸手一抓房门,神通一用,卡卡,房门从里面被打开了。
“谁――谁—――”
房门一开,里面的癞皮丁反应飞快的跳了起来,然后看都没看,冲到最近的卫生间,砰,一把将房门又关了起来,然后用背死死的顶着房门。
“胸毛哥,你别乱来,我真的打电话报警了,你别乱来啊,警察马上上门了。”癞皮丁吓的半死,以为胸毛哥带小弟杀了进来。
“爸,是绅哥救我回来的,这是绅哥,不是胸毛哥他们。”丁艳气的嘴唇都都咬破了。
“什么什么绅哥啊,绅哥?那个绅哥,我们城东有叫绅哥的?你别给人骗了—――”癞皮丁在大门里面大叫,还是不相信丁艳。
“胸毛哥,要钱没有,要命有两条,呐呐,不就是十万块么,不用杀到家里这么夸张吧,丁艳,我女儿,我女儿送你,想怎么玩,你怎么玩,丁艳,父债女还,天经地仪,你陪胸毛哥几个月,替老爸还了十万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