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子弹进了君逸晨的脑袋,预计的血呼刺啦的场面没有见着,倒是看见他化作了一缕青烟,就那么消失在了自己的面前。
吓呆了。
真的吓呆了。
下意识地看着周围的一切,雾蒙蒙的,根本就没人来过。姜彦洲心里有点惊慌了起来,这是什么神操作?还能这样的吗?
低头想看看手里的枪,却发现连抢都不见了。
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额头上那块被君逸晨蹭到的皮一秒钟之前还是火辣辣地疼,一秒钟之后就好了。
没有预兆地好了。
难道真的是该死的幻觉?
那刚才来找自己的君逸晨到底是个什么鬼?还有他说出来的话,对小丫头的痴念是那么的真,怎么可能是幻觉呢?
怎么可能呢?明明一切都是那么真实,连子弹出枪的瞬间他都看的清清楚楚,怎么会不是真的呢?
姜彦洲无措了。
真的。
很无措。
他不知道小丫头去哪儿了,其他的人都去哪儿了,为什么会留他一个人在这里?他们都去哪儿了。
“媳妇!媳妇!媳妇!……!”
除了寻找媳妇,好像也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可媳妇会在哪儿呢?也跟他一样被困在一个幻觉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