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的担忧,小乔感觉到了,不过她不以为意。
“其实您不必要这么担心,白家的外孙女,在没有撕破脸前,君逸晨肯定不敢随便怎么样。撕破脸之后就不好说了,可彦洲已经跟我找到了一位退伍军人做保镖,暗地里二十四小时保护我的安全。君家人想动手,恐怕也没那么容易。爸爸!倒是您和王阵叔叔要小心,如果国贸部林部长是君家的人,那我敢断定,吴静山的盗墓行为一定跟他们有关。”
闻听此言,楚国旺“嘶”地吸了口凉气,定定地望着女儿,眼眸里露出的情绪非常复杂。
“孩子!你是这么认为的?吴静山的行为跟君家有关?难道二十多年前的事也跟君家有关?”
一语点醒梦中人,楚国旺的心里渐渐地有了一种假设性的推理。如果这种推理是正确的,那这件事就非同小可了。
“这个我不好确定。”
二十多年前,她还没出生呢?谁知道吴静山的行为会不会跟君家扯上关系?可这次从吴静山收到信息到神秘消失,还有那尊青铜器的出现,都表明了这批盗墓贼非比寻常。
他们一直在有计划,有组织地进行着疯狂盗窃。国贸部的林部长如果是君家人,那他拿来的那尊青铜器有可能就是君逸晨授意的,用那东西来检验自己是否懂得品鉴。只是舅舅吴先林又在里头充当了什么样的角色?
真的只是跟林部长认识那么简单?为什么君逸晨说要来京都第一大学,舅舅就会答应?难道他跟君家也有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要靠您跟王阵叔叔查找到的证据说话,我提出来的都只是我自己个人的观点,更多的是一种直觉。”
直觉?楚国旺收了自己的眼光,点头:“有时候,你的直觉很准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