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门被人敲的梆梆响,严重影响了他的睡眠。
一翻身坐起来,穿上拖鞋过去,拉开门,脸比包公还黑。
“你来干什么?大晚上的不睡觉,找我有事?”
“姜老三!你心可真大。人家女孩子都找上门来了,你居然还能关起门来睡大觉?”洪晴阳讥讽的嘲笑,“你难道真的对那女人做了什么?要当缩头乌龟?”
姜彦洲眉头一蹙,心底燃起了一股无名之火。
该死的杨小娇还真是有能耐,居然敢跑到他的部队来闹。
那就怨不得他心狠手辣了。
这事要是不尽快整理干净,被自己的小丫头知道,他非得吃不了兜着走不可。
“他们在哪里?”姜彦洲根本不去理会洪晴阳的冷嘲热讽。
这个时候,他要用最快,最有力的办法让那个女人闭嘴。
“他们……在师部的会议室。”
洪晴阳突然被姜彦洲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意震摄住了,连说话的舌头都像是打了结一样不利索。
从多年接触的经验判断,姜彦洲生气了。
而且非常生气。
看来那一家子农民要倒霉了。
而且非常倒霉。
惹谁不好呢?非得要惹姜家的太子爷。
姜老三在他们院里,那就是一霸,不管大的小的,他都能把人家收拾的服服帖帖。
就因为这一点,洪晴阳崇拜他几乎到了痴迷的地步。
姜老三说东她不敢说西,姜老三说一她不敢说二。
哪怕像刚才那种讥讽他的语气,那是她不知用了多大的努力才勉强维持出来的。
这种强装镇定,到底在他面前维持不了多久。
一秒钟就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