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长的凤眸里满是深沉的暗色,大力的撬开撞进去,气势凶猛激烈,肆意兴风作浪。
像是个小孩子,吃到了许久不曾吃过的糖,一点点的轻吮着……
揪着她不放,力道越来越放肆。
脑中的迷茫轰然而起,再也没了其他心思,宋梨瞬间软了推打他的力道。
……
嗅着他身上清冽的幽香,脸红心跳得腿软,喉咙里甚至发出一声细小的如猫叫一般的轻哼。
魅惑,而又挠人。
霎时间,厉湛霆气息粗重起来,心都酥了,不由姿态更加激烈的掠夺。
宋梨纤长浓密如蝶翼的眼睫轻颤,明明意志一直在抗拒,身体却诚实的在迎合。
……
被大发慈悲的男人放过时,宋梨羞恼得不行,好半晌,缓过那股子绵软发飘的劲儿,冷着脸道:
“厉湛霆,上次在酒店你说过的,让我以后离你远一点,你还允许我辞职了,我以为你总算幡然醒悟强迫一个人是不对的了,没想到现在……你无耻!你和厉枭一样都是流氓!”
厉湛霆眉头一凛,看来又是厉枭干的好事。
“不对,你比他还要无耻!至少他不会像你这样出尔反尔!”宋梨被气到了,“厉湛霆,你果然如你自己所说,不是什么好人,你就是个禽兽不如的衣冠禽兽!”
“你还说你以后再抱我,你就是猪!要是再亲我,你就是猪狗不如!不知道你自己还记不记得你自己说过的这些鬼话……”
立竿见影的,厉湛霆那张俊美深邃的面容黑沉得几欲滴出水来。
厉枭是有多喜欢抹黑他,才会这样和宋梨说。
可要他和宋梨说那些都不是他说的,他又不愿意让宋梨知道厉枭住在他身体里的暗黑存在。
厉湛霆眸色更暗,里面一片深沉的复杂情绪,下一瞬,他再度堵住女人喋喋不休的唇,含着哑声呢喃:
“对,我是猪,我猪狗不如。”
厉枭以为这样抹黑他,他就不会抱她亲她了吗?
呵,她是他的女人。
他想怎样就怎样。
她骂他的声音都是好听的,他又怎么会因此而忍住。
想着,厉湛霆碾着她的唇,吻得愈发爱不释手,像是怎么也偿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