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出去。”
厉枭的视线在宋梨身上打着转儿,落在她锁骨颈项上的红痕时,眼底里染上了阴郁的味道,他一把将她抱进怀里,长指覆了上去,“宝贝,知道言言为什么不生气你昨晚夜不归宿吗?”
“因为我和言言说,昨晚你和我在一起。”男人精致漂亮的手指摩挲着那些痕迹,唇角的弧度里浸染上戾气,笑吟吟的道,“宝贝,这是哪个野男人干的我不管,你们干了什么我也不管,但是,我要罚你。”
今早看到这些的时候,他气得都要炸了,只是当时他得假扮厉湛霆,所以一直忍耐,忍到现在已经是极限。
宋梨缩了缩脖子,没能躲开,便冷着脸道:“我和谁干了什么和你没关系,你——”
“嘘”男人探出长指按住她的唇,“乖,别说这种气话,我和宝贝,一直都是可持续发展关系。”
“你到底想干什么?”宋梨不想和他废话。
“不干什么,就是想惩罚一下宝贝。”
厉枭勾了勾靡丽的唇角,明明声音很轻柔,可就是让人不寒而栗,他笑着轻咬她的耳尖,眼里却泛着寒光:
“乖,自己乖乖把衣服脱光,让我好好惩罚。”
“我又没有病我为什么要脱!”宋梨想都不想就拒绝,怒道:“再说,就算我脱光了,你也做不了什么,你有病你不举,只要你想和我做那种事就会晕倒,你自己不知道吗?!”
他当然知道,就是因为知道他才会这样罚她,不然他就直接按着她直奔主题身体力行了!
不对,他根本就没有不举。
该死的,厉湛霆,如果不是厉湛霆,如果不是怕失控的时候晕过去变成厉湛霆,他又怎么会碰不了她!
怒意在他胸腔里肆意蔓延着,他向来都是随心所欲的人,猛地低首,就狠狠吻上了她柔软的红唇。
力道恶狠狠的,撕咬啃噬着她的,像是在发泄着怒气,又像是在发泄着什么火气。
吻到快要失控的时候,他又迅速将她的衣服拢好,阴着脸进了浴室。
洗完冷水澡出来,厉枭的心情并没有改观,他得让宋梨知道,除了他,谁都不能碰她的身体,哪怕是厉湛霆。
“换身衣服,我带你出去找刺激。”厉枭嗓音动听,又轻佻的补上几句,却是阴森森的威胁,“我虽然不可以对你乱做什么,但是亲你,脱你衣服,在你身上留下痕迹,还是能够做到的。宝贝,你最好听话。”
“我跟你出去你就不碰我?”
“不碰。除了亲你。”
“那我不去了。”
“宝贝你确定?”厉枭眼神闪了闪,眸中墨色深邃,邪意顿时横生,笑意绵绵道,“就这么想让我占便宜?啧,宝贝,你真热情。”
“流氓!你想多了,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