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热闹,温果和初蔚聊着天,也只有这种时候,阮琴才会对温果好一些。
夜煊的到来,让盛家人都有些诧异。
因为没有见过这个人,但瑜儿对他很热情,叫他师兄,听起来很亲昵。
夜煊戴着墨镜,看起来有些怪异。
初蔚小声解释,他眼睛看不见,众人又有几分同情他。
初蔚安排她爸妈送爷爷回去,说自己没什么事。
阮琴道:“我们先送你爷爷回去,我和你爸轮流留在这边给你守夜。”
“妈,不用,真的。”
“别犟,伤成这样的人,怎么能没人贴身照顾着。”
病房里只剩下夜煊和温果以及伤患初蔚。
夜煊探出手来,初蔚腾出自己的手,抓住了他:“师兄,我听沈业琛说是你救了我,谢谢你啊。”
夜煊紧紧握着她的手指头:“我只要你好好活着。”
初蔚笑道:“这不是好好的吗?”
贺闻远终究还是没有忍得住,到了她的病房外,就看到了这温情的一幕,她笑着看夜煊,两人的手握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