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闻远毫不留情拂开抓着他袖子的手,声音凉薄:“已经晚了,你自己造下的孽,自己去还吧。”
说完,按下桌上的对讲电话:“来个人送一下苏小姐。”
苏云梦几乎是被人架出去的。
“贺闻远,你不可以这样对我,你不可以的。”
却只有冰冷的眼神目送着她离开。
早知现在,何必当初。
苏家,苏梁天已经被气到快心梗了,坐在沙发上,伸手捂着心口。
一看到苏云梦回来,眼中燃起了一些希望:“云梦,怎么样?事情怎么样了?”
苏云梦扔下手中的皮包,失魂落魄地坐下来:“没怎么样?”
“云梦,什么叫没怎么样?你不是说这一切都是贺闻远做的吗?你不是去求他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