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远其他方面还是很听您的话的,小年轻,对感情比较冲动,这都是寻常事,等这个劲儿过了,他就知道,谁才是对他最好的人了,您和他是血亲,这份亲情,是小初怎么都比不上的。”
这番话还算是顺着他的毛摸。
“小初那个万隆工地,怎么样了?”
“也就那样,一切正常,但外界对她那个玻璃外墙都很质疑,大家都等着看她笑话呢,那孩子栽跟头她就知道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了,非要和您作对,下场不会好的。”
到底还是跟着贺易庸最久的一个,庆叔最知道怎么在他面前说话。
贺易庸终于露出了笑容:“年轻人,就是要多经历一些社会的坎坷,才能成长,那孩子,她就是太顺风顺水了,真当这个社会是那么好混的。”
庆叔说:“是是是,您说得是。”
——
许嘉衍拿着成绩单来找初蔚的时候,满眼都是明媚又藏不住得得意笑容。
是少年人的笑容,表情写着‘看,我厉害吧,我真的想学,提高成绩轻而易举’。
初蔚看了他的成绩单,欣慰,摸了摸他脑袋:“嗯,进步不小,值得奖励,想要什么?”
许嘉衍双手插兜,少年人的傲娇又写在了脸上:“我什么也不缺,你对我的成绩满意,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