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只能一言不发,或者闪烁其词,支支吾吾。
众人对他的质疑他都看在眼里。
不过就一个月,贺知年觉得疲惫不堪,相比他父亲和弟弟,他不是个很有野心的人。
他便去找他爷爷,委婉地提了一句,能不能还让贺闻远回六院。
没有那个金刚钻,他不想揽那个瓷器活。
贺易庸皱眉道:“怎么?他们都不听你的话吗?”
贺知年含糊其辞道:“是我自己无法胜任,爷爷,闻远他当时也只是想救人,而且那人被救活了,不也是救了知胜么?如果那个工人死了,而知胜的罪行又败露了,那不是罪加一等吗?”
贺易庸叹了口气:“你这孩子,倒是个善良的孩子,尽帮别人说话,六院你先待着,等风头过去了再说,多少也能学到点东西,我会叫李院长过来,和他谈谈,让他竭尽全力辅佐你的。”
贺知年觉得疲累不堪。
贺易庸很快就叫了李瀚修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