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成了现在这局面。
办公室里倒是安静,初蔚坐在他沙发上,贺闻远慢条斯理给她倒了杯水:“你歇会儿。”
李瀚修闻声匆忙赶来,气喘吁吁道:“贺先生,听说你要走?”
他只当是听错了,这不是天方夜谭吗?
怎么可能?
“是。”贺闻远收拾了桌面上的一些私人物件。
李瀚修不解:“为什么啊?”
贺闻远只是笑笑,没解释。
初蔚看不下去,道:“因为有伤患被高空坠物砸到,这医院没人能救他,贺闻远擅自做主让我这个已经被六院除名的人来做手术,他爷爷便开了他。”
李瀚修简直不敢相信,老爷子怎么变成如今这是非不分的样子了?
贺闻远私人物件并不多,他低声道:“那个脑部被砸的伤患,先留在六院观察,我已经嘱咐程医生看着他了,你还得派些人手,将那人保护好了,明里暗里都要派人。”
“先生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