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的怒气比他预料的更甚,显然是因为之前体检的事,他爷爷内心已经对初蔚颇有微词了,这件事,更是激化了他心中的成见。
成见易结不易解。
“那丫头如果执意要兴办百货,她是外人,我管不着她,但是你,身为我的孙子,不可在资金上为她提供帮助,丰源的钱,她不可以动。”
贺闻远冷静道:“丰源在初蔚名下,所以,我没有权力干涉她动用丰源资金。”
贺易庸震惊,这个事,他从来都不知道,他也不敢相信他孙子竟然大方到把丰源整个直接打包送给那丫头。
且不论他们还没结婚,即便结婚了,他就可以这么不分你我,财产管理这般混乱?
他的孙子已经被那丫头吃得死死的了。
“这件事,你为什么没有和我商量?”
贺闻远:“因为丰源是个小厂,这种小事,我想,用不着惊动爷爷了。”
这自然是场面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