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为了我的仁医值,献祭了心头血?”
贺闻远的脸色骤然一沉,该死的李宝剑,他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不要说出去,竟然还是这么守不住秘密。
他垂了眼帘:“我知道你爷爷对你来说是很重要的人。”
初蔚眼眶骤然一红,半晌说了一句‘谢谢’。
贺闻远握紧她的手:“不要和我说谢谢好吗?”
初蔚背过身去,假装看风景,伸手擦了一下眼角。
“前生的事,我不记得,所以我没办法为自己辩驳什么,你说的那些,我也不确定到底中间有没有误会,只是既然投胎了,重活一世了,我想尽可能地弥补自己犯下的错,可以给我一次机会吗?”
初蔚陷入了激烈的思想斗争中。
看着他那双期冀的眼睛,‘不’这样的字眼根本无法说出口。
可以前的恩恩怨怨如跑马灯一般在她眼前奔腾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