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这样做成了几桩生意,之前的几个确实是死胎,但今儿,这孩子,还有一点气息,想救……或许也能救得起来,但……他不想,大费周章救起来,于他又没什么好处。
“你是什么人?你干什么?”
初蔚轻轻掀开白色的布,这孩子的胸口果然在起伏着。
她咬牙切齿道:“丧心病狂。”
说完,拎着温箱往外冲去,男人见状,暗叫不好,碰上多管闲事的了。
他咬牙道:“我劝你别蹚这个浑水。”
初蔚一边跑一边冷声道:“这个浑水,你姑奶奶蹚定了。”
飞速跑了出去,她脱下了身上的大衣,盖在了温箱上面。
却见那庸医身后突然又蹿出两个彪形大汉出来,三人一排向她追来。
初蔚心一紧,又加快了脚步。
好在是深夜,这医院里的人也不多,那三人做的也是亏心买卖,并不敢声张。
初蔚匆忙跑出了妇产科的小楼,外面更深露重,初蔚又加快了步子,就听到后面传来引擎声,那三个男人上了一辆黑色小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