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相说的在理,这件事先不要声张,就捂死在凤凰台上。”永绪帝捋了捋胡须,深思熟虑后沉着开口,“昱儿,这件事就交给你去查清楚,北燕的使者也快到了,若他真送了我们这么一份大礼,那我们大梁也该好好展现展现诚意。”
司昱恭身答道:“父皇放心,待查清楚此事后,儿臣定会好好列队欢迎北燕皇子的。”
帝王家说话,就是喜欢绕迷糊,卿千玑兀自饮了杯酒,看来今年的秋猎怕是有的看了。
司昱缓步走下台子,坐到她身边,将她上下查看了一番,继而松了口气道:“还好,你没事。”
“这种小场面还吓不到我。”面对他的惺惺作态,卿千玑望着酒杯中浅笑着的美人倒影,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
“千玑,不要怪我,我定是要先护在父皇身边的。”
卿千玑抬眸望着他盈盈一笑,脆生生地开口:“那你也不要怪我,刚才危急时拿盛明颜挡了刀子。”
司昱脸色大变,抬手唤来身边的侍卫,低声询问:“侧妃人在哪儿?”
侍卫恭敬地低着头回禀:“侧妃娘娘受了重伤,已经被亲卫送回府邸急救了。”
“你——”司昱回过头愤怒地指着卿千玑,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他深深地叹了口气,拂袖而去。
卿千玑执起象牙筷开始用菜,这一晚上她都没动筷子,被黑衣杀手这么一闹她反而突然有了胃口,尤其是身边的司昱走开了。
“诸位爱卿继续享用,朕乏了,先回去了。”永绪帝又若无其事地敬了在座的大臣们一杯酒,而后由贵公公扶着离去了。
御花园的路上,永绪帝望着天上皎洁的明月,步子顿了顿,偏头向身边的贵公公问道:“你瞧见了吗,刚才刺客们涌上来的时候,先来保护朕的是独孤,而那卿战压根就没到朕的身边来。”
贵公公低头笑了笑,小心翼翼地点着头应声道:“奴才也看见了,卿将军冲过去保护昭阳公主了。”
“为臣不忠,该死。”永绪帝冷哼了一声,又低声吩咐了贵公公几句,“去把朕的仙丹拿过来,这天下人都想要朕的皇位,朕偏不给,朕要主宰大梁千秋万代,永垂不朽。”
“嗳,奴才这就让人去道观取仙丹。”贵公公看着永绪帝的背影,忍不住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凤凰台,卿千玑推了前来敬酒的众人,率先离席回去了,留着卿战独自一人在那应对。晚风还带着夏日独有的灼热,卿千玑今日喝了不少甜酒,如今脑子里也有些晕,由疏影
伺候着沐浴完后,披了件单薄的纱衣,在院子里荡起了秋千。
她的窗子外种了一棵很大的合欢花树,听说还是她娘亲在的时候种下的,风拂过,粉色的小扇子似的花瓣便一朵朵地飘落了一下,在皎洁的月光的衬托下,甚是好看。
漫天花雨中,卿千玑看见了一张熟悉的俊脸,狭长的凤眸凝聚着星星点点的火苗,逐渐将整个瞳孔染成赤色。
“重华?”歪着脑袋浅笑着问了一声,似梦非梦,她也分不清楚。
眼前的男人没有任何言语,回应她的是暴风雨般的疯狂,合欢花树下的秋千架缓缓地停了下来,一男一女在花树下交颈缠绵。
在他好心地放开人让她换气的间隙,卿千玑娇滴滴地问了一声:“你是怎么进来的?”
墨重华惩罚似地掐了把她胸前的小包子,嘴角的笑容近乎恶劣:“翻墙。”
“嗳,怎么谁都能翻过我家的院墙?看来是该叫管事早日翻修一下了。”卿千玑被他吻得云里雾里,觉得眼前的景致都变得光怪陆离了起来,“上次独孤九也是,就这么翻进来了——”
“还有别的男人进过你的院子?”凤眸危险地敛起,墨重华将那温香软玉抱到了自己腿上,锦靴一点,落满花朵的秋千架就开始缓缓晃动了起来,“本来不忍心惩罚你,看来你还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我没错!”这话卿千玑就不乐意听了,她一心一意地为着他谋划,怎么还做错了?
“还犟嘴?”沐浴过后单薄的纱衣,只在腰间束了腰带,修长的指腹划过,轻而易举地解开了系成蝴蝶结的腰带,“今日在凤凰台上那般招蜂引蝶,不就是想让我发疯么——”
“你放开!”感觉到了吹到肌肤上的瑟瑟凉风,卿千玑瞬间就清醒过来了,这混蛋现在是想干什么?这可是在她的院子里啊!
凤眸里暗藏的情愫太过复杂,墨重华附在她耳边近乎哀求地说了一句:“你对司昱那样婉转温柔,怎么就不肯对我态度软和一些呢?”
说着,舌头一勾就缠住了那小巧的耳垂细细厮磨。
两人早已经契合过多次,加上朦胧的醉意,卿千玑情难自已地娇吟出声,身后响起他窸窸窣窣解衣裤的响动,卿千玑抬头望着星空中悬挂着的那轮残月,很快就要被大片的黑云笼罩,而月亮却动也动不了,只能等待着黑暗的来临。
像极了此时孤弱无助,被人禁锢着腰身无法动弹的她。
秋千架越荡越高,终于,在那轮残月被黑云彻底遮盖住的时候,她抗争不过墨重华,被他一举攻占夺身。
秋千架摇晃的厉害,连带着抖落了一树纷纷扬扬的花雨,卿千玑初经人事的身子哪经得起这样霸道的摧残,没过一会儿就断断续续地求饶了起来。
“重华,嗯……我不行了,不要在这里……”
墨重华捏着她的尖下巴,将她的小脸掰过来,刚才还是出水芙蓉般清丽的脸蛋,现在却像涂抹了最红的胭脂一样娇艳,他也难耐情动,气息不稳地开口:“可是秋千停不下来啊。”
卿千玑更加楚楚可怜地望着他,声音都和糖水似的甜彻人心,“求求你快停下,我不想被别人看见。”
“乖,这么晚了,不会有人来的。”墨重华扶着她柔软的腰肢,将她举起又落下,一遍一遍地实施着严厉的惩罚,不给她休憩的机会。
也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卿千玑无力地靠在他胸膛上喘气,下身还在颤抖着,墨重华才停止了这场恐怖的凌迟。
扶稳了秋千架停下,他抱着怀中的人推开了屋子,扑鼻的幽香沁人心扉,整间屋子都是她特有的味道。
卿千玑几乎是爬到床铺上瘫软着,有气无力地伏在床头,一脸哀怨地瞪着屋子里的人。
不知何时,蔽月的乌云已经散去,明亮如水的月光透过窗户洒了进来,在她凝白如玉的肌肤上镀上一层淡淡的光辉,让她看上去更加神秘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