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很轻柔,没有半分邪念,只有令人心安的暖。
有那么一瞬间,我恍然感受到了朦朦胧胧的爱意。
心头很踏实,连耳痛和耳鸣也得到了缓解。
安然靠在他身上,闻嗅着淡淡欧梨香,我舒坦地阖上了眼眸。
大约半个小时后,到地方下车。
小别墅是栋两层建筑,外观设计和内部装修都充斥着浓浓的巴洛克风。
虽然是座空宅,房子里却一尘不染,应该是有人定期打扫。
冷铁把我和三叔送到二楼的主卧房,然后便离开去安排生活起居事宜了。
“三叔,以前你在这里住过吗?”我有点小好奇。
男人侧头摩挲着家具上的浮雕,沉声回答,“这里是三叔的家。”
“你的家?”难道他家不是在“靳园”吗?
“从我十八岁起,到眼睛失明之前,一直住在这里。”他的唇角荡漾着发自内心的笑意。
我扶着他,一起坐在双人小沙发上,“原来你的眼睛并不是一出生就看不见的。”